唇疱疹:征象、传播途径与何时需要就医
唇疱疹是由单纯疱疹病毒引起、长在嘴唇上或口周的疼痛小水疱,通常约 10 天愈合,但容易传染。疱疹靠近眼睛,以及新生儿、特应性皮炎患者和免疫功能低下者长唇疱疹时,需要尽早就医。
唇疱疹(英文:cold sores、herpes labialis)是一个或一簇小水疱,通常长在嘴唇上或口周,由单纯疱疹病毒(herpes simplex virus,HSV)引起(AAD)。据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(NHS),唇疱疹非常常见,通常在 10 天内自行愈合。世界卫生组织(WHO)估计,2020 年约有 38 亿 50 岁以下的人(64%)感染 1 型单纯疱疹病毒(HSV-1),这是口腔疱疹的主要病因;大多数感染者没有症状,或不知道自己已经感染。
本文依据 NHS、美国皮肤病学会(AAD)和 WHO 的资料。化妆品对疱疹病毒没有作用;抗病毒药物属于药品,需要医生或药剂师的建议。
1. 唇疱疹为什么容易复发
据 NHS,大多数人在儿童时期通过皮肤与皮肤的接触感染病毒,例如被正长着唇疱疹的人亲吻,病毒会终身留在体内。AAD 解释,病毒潜伏在神经中,直到重新活跃;有的人从不发作唇疱疹,有的人则偶尔发作。HSV-1 主要通过口腔接触传播,引起口腔内或口周感染,但也可能引起生殖器疱疹(WHO)。
初次感染可能没有症状。如果有症状,初次感染的儿童通常会疲倦、发热、口腔灼痛,随后舌、牙龈、嘴唇或咽喉出现疼痛的溃疡,并伴有吞咽疼痛和淋巴结肿大,持续 1–2 周(AAD)。之后的复发通常比初次发作轻(AAD;WHO)。
2. 一次唇疱疹发作的过程
| 阶段 | 表现 |
|---|---|
| 前驱期 | 疱疹出现前一两天:即将发作的部位出现灼热、瘙痒、刺痛,或麻刺感伴轻微麻木或抽动感(AAD;NHS) |
| 水疱期 | 在接下来的 48 小时内,嘴唇、口周或面部其他部位出现一个或多个疼痛、含液体的小水疱(NHS;AAD) |
| 破溃结痂 | 水疱破裂、渗液,然后结痂(AAD;NHS) |
| 愈合 | 通常在 10 天内开始愈合(NHS);大多数在 5–15 天后消退,通常不留瘢痕(AAD) |
有些人出现前驱症状但没有长出疱疹(AAD)。识别前驱期有助于尽早开始预防传播,因为病毒从这时起就可能传染(NHS)。
3. 诱发因素与日晒的作用
据 WHO,可能使病毒重新活跃的因素包括生病或发热、日晒、月经、外伤、精神压力和手术。NHS 也列出了生病、日晒、经期,并建议避开曾经诱发您唇疱疹的因素,例如日光浴床。
嘴唇防晒的证据。一项关于唇疱疹预防措施的 Cochrane 综述(32 项试验,2,640 名免疫功能正常者)记录:两项试验显示,在研究中以可控方式照射紫外线诱发唇疱疹时,涂抹防晒霜可预防发作(合计 111 人;风险比 0.07),但另一项 51 人的试验未发现防晒霜能预防真实日光引起的唇疱疹(Chi 等,2015)。因此,在户外日晒时的效果尚不确定。AAD 仍建议全年使用 SPF 30 及以上的广谱润唇膏,因为日晒是部分人的诱发因素;NHS 建议在阳光下时使用 SPF 15 及以上的防晒润唇膏。补涂方法见正确使用防晒霜一文;各波段光线的影响见光线与皮肤一文。
4. 唇疱疹如何传播
据 NHS,从开始感到麻刺或出现前驱征象时起,直到完全愈合,唇疱疹都具有传染性,容易传给他人,也容易传到身体其他部位。WHO 指出,HSV-1 主要通过接触疱疹、唾液或口周皮肤表面中的病毒传播;看起来正常的皮肤也可能传播病毒,但长有疱疹时风险最高。触摸疱疹后再触摸其他部位,可能使手部或生殖器部位长出水疱(AAD)。长有唇疱疹时进行口交,可能使性伴侣感染生殖器疱疹(NHS)。
清单:长有唇疱疹期间
- 不要触摸疱疹,包括挤破水疱或抠痂;如果不小心碰到,用肥皂和水洗手(NHS)。
- 不要亲吻他人;长有唇疱疹时亲吻新生儿可能导致新生儿疱疹,非常危险(NHS)。
- 不要共用接触过唾液的物品(WHO),例如杯子、勺子、润唇膏、口红。
- 如果按照药剂师或医生的建议使用外用药,用干净的棉签轻轻点涂,不要揉搓(NHS;AAD)。
- 如果酸、咸的食物使疱疹更加灼痛,应避免食用;喝足够的水(NHS)。
- 疱疹愈合后,丢弃长疱疹期间用过的润唇膏和口红,因为病毒可能附着在产品上并引起新一轮发作(AAD)。
5. 疱疹发作期间的护理:化妆品能做什么
药剂师可推荐缓解疼痛、灼热的药膏;帮助唇疱疹更快愈合的抗病毒乳膏;以及在愈合期间遮盖皮肤的唇疱疹贴(NHS)。抗病毒乳膏应在感到麻刺时立即使用,因为水疱一旦长出,药物并不总是有效(NHS)。唇疱疹很大、很痛或经常复发时,由医生开具口服抗病毒药物(NHS)。抗病毒药物有助于缩短病程、减轻症状,但不能把病毒从体内清除(WHO)。药店销售的光照或激光设备尚缺乏充分证据(NHS)。
化妆品对疱疹病毒没有作用。不含药物的润唇膏只能帮助嘴唇保湿和形成遮护;经过 SPF 测试的唇部产品有助于嘴唇防晒。长期嘴唇干裂是另一个问题,见嘴唇干裂一文。
6. 唇疱疹与易混淆情况的鉴别
| 表现 | 可能是 |
|---|---|
| 先有前驱麻刺感,随后嘴唇或面部出现含液体的小水疱,然后破裂、结痂 | 唇疱疹(NHS;AAD) |
| 嘴唇内侧或口腔内的水疱 | 口腔溃疡,俗称「口疮」(NHS) |
| 面部出现红色疮面或水疱,破溃后形成黄褐色痂皮 | 脓疱疮(impetigo),一种皮肤感染(NHS) |
| 面部红色、疼痛、有脓的丘疹 | 痘痘或疖子(NHS) |
| 口角开裂、发红、结痂 | 口角炎,俗称「烂嘴角」(见嘴唇干裂一文) |
此表仅用于初步识别。NHS 建议,如果担心唇疱疹或认为可能是其他疾病,应就医。
7. 何时需要就医
需要立即就医
- 疱疹靠近眼睛:立即找眼科医生。病毒已扩散到眼睛的征象包括畏光、眼痛、像进了沙子一样的异物感或流泪;如果不加干预,视力可能受到影响(AAD)。
- 新生儿:婴儿在出生后头 6 周内可能最容易感染疱疹,并可能很快病重,而且常常没有典型的水疱或皮疹。如果婴儿哭闹难以安抚、吃奶差、体温达到 38 °C 或以上,或皮肤、眼睛、口腔内出现皮疹或溃疡,应立即联系医生。如果婴儿出现严重征象,如精神萎靡、全身松软、难以唤醒、呼吸急促或呼吸困难、抽搐,或皮肤、舌头发紫,请拨打急救电话(越南的急救电话为 115)(NHS)。
- 特应性皮炎患者的湿疹部位出现水疱、结痂、渗液或脓疱;疼痛、肿胀、发烫;突然加重;或伴有发烧、乏力时,需要紧急就医,因为这可能是湿疹继发感染或疱疹样湿疹(eczema herpeticum)(NHS)。疱疹样湿疹是一种可能危及生命的 HSV 感染,约见于 3% 的特应性皮炎患者(Damour 等,2020)。另见特应性皮炎一文。
应就医的情况
- 特应性皮炎患者长了唇疱疹(AAD)。
- 唇疱疹 10 天后仍未开始愈合(NHS),或持续超过 2 周(AAD)。
- 唇疱疹很大、很痛,或多处发作(NHS;AAD)。
- 每年发作 6 次或以上(AAD)。
- 因疾病(癌症、HIV)、药物(器官移植后用药、重度银屑病用药)导致免疫功能低下,或近期接受过化疗、骨髓移植(AAD);NHS 还提到糖尿病患者。
- 怀孕:NHS 指出,孕妇可能会被转诊到医院接受咨询。
- 儿童牙龈肿痛并伴有口腔溃疡(NHS)。
8. 配方视角
在开发润唇膏时,Butter-C 的药剂师团队只有在成品测试结果支持时才宣称 SPF,且不宣称对唇疱疹或病毒有任何作用。与罐装相比,棒状唇膏有助于减少用手指蘸取产品的情况。
常见问题
唇疱疹结痂后还会传染吗?
会。据 NHS,唇疱疹在完全愈合之前都可能传染;在此之前仍不要亲吻他人,尤其是新生儿,也不要共用唇部产品。
赖氨酸有助于预防唇疱疹吗?
Cochrane 综述没有找到证据表明赖氨酸有助于预防唇疱疹(Chi 等,2015)。
含防晒成分的润唇膏能预防唇疱疹吗?
对日晒会诱发唇疱疹的人可能有帮助(AAD)。试验显示,防晒霜可预防可控紫外线照射诱发的唇疱疹,但一项在真实日光下进行的试验(51 人)未发现效果(Chi 等,2015)。润唇膏无法预防发热或精神压力等其他诱发因素。
参考文献
- Chi CC et al. Interventions for prevention of herpes simplex labialis (cold sores on the lips).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. 2015. PMID 26252373
- Damour A et al. Eczema Herpeticum: Clinical and Pathophysiological Aspects. Clin Rev Allergy Immunol. 2020. PMID 31836943
-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. Herpes simplex virus. https://www.who.int/news-room/fact-sheets/detail/herpes-simplex-virus
- NHS. Cold sores. https://www.nhs.uk/conditions/cold-sores/
- NHS. Neonatal herpes (herpes in a baby). https://www.nhs.uk/conditions/neonatal-herpes/
- NHS. Atopic eczema. https://www.nhs.uk/conditions/atopic-eczema/
-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. Cold sores: Signs and symptoms. https://www.aad.org/public/diseases/a-z/cold-sores-symptoms
-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. Cold sores: Diagnosis and treatment. https://www.aad.org/public/diseases/a-z/cold-sores-treatme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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