疣:常见类型、传播途径与何时需要就医
疣是由 HPV 病毒引起的良性丘疹,在儿童中非常常见,大多数会在几个月到几年后自行消退。在家自行剪除、烧灼或涂抹强效化学品,容易导致扩散或留下瘢痕;有些情况需要尽早就医。
疣(英文:warts、verrucas)是皮肤上的小丘疹,大多数人一生中至少会长一次。据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(NHS),疣通常会自行消失,但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数年。疣并无危害,但可能引起瘙痒、疼痛或令人尴尬。
本文依据 NHS、美国皮肤病学会(AAD)和 DermNet 的资料。疣由医生诊断;如何去除疣,由医生或药剂师提供建议;化妆品不能使疣消失。
1. 什么是疣,由什么引起
疣是由人乳头瘤病毒(human papillomavirus,HPV)引起的一种非常常见的良性皮损(DermNet)。HPV 有 200 多个型别,但只有部分型别会引起疣(AAD)。据 DermNet,病毒感染表皮基底层,使角质形成细胞增生、角质层增厚,形成含有传染性病毒的疣。
疣里那些看起来像种子或「根」的黑色或红色小点,其实是细小的毛细血管(AAD;DermNet)。生殖器疣由其他型别的 HPV 引起(DermNet),通过性接触传播(AAD),需要到专科就诊;本文只讨论皮肤上的疣。
2. 常见的疣类型
| 类型 | 外观 | 好发部位 |
|---|---|---|
| 寻常疣(verruca vulgaris) | 表面粗糙如菜花,大小从 1 mm 到 1 cm 以上(DermNet) | 膝部、手指背、脚趾背、甲周(DermNet) |
| 跖疣(verruca plantaris) | 增厚、粗糙的斑块,常可见细小黑点;行走时可能疼痛,像踩到针一样(AAD;NHS) | 足底;多个疣可融合成片(AAD) |
| 扁平疣(verruca plana) | 顶部扁平、肤色的小丘疹,成群生长(DermNet) | 面部、手背、小腿;在小腿和胡须部位,病毒常通过剃刮传播(DermNet) |
| 丝状疣(filiform) | 从狭窄的基底长出多根细丝状突起(DermNet),生长迅速(AAD) | 常见于面部,口、眼、鼻周围(AAD) |
跖疣容易与胼胝(老茧)混淆;医生根据部位以及按压引起疼痛的方式加以区分(DermNet)。足跟增厚皮肤的护理见足跟干裂一文。
3. 疣是如何传播的
据 NHS,疣通过被病毒污染的物体表面或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传播,皮肤潮湿或受损时更容易传播。接触他人的疣或被病毒污染的物品(如浴巾、泳池地面)时,病毒会经破损的皮肤进入,包括剃刮造成的细微裂口(AAD)。搔抓或抠疣可能使疣长到指甲下方,或沿抓痕排列成一行(DermNet)。从感染病毒到出现疣可能需要数月(NHS),最长可达 12 个月(DermNet)。
疣在儿童中很常见:在荷兰 3 所小学中,33% 的 4–12 岁儿童(1,099 名儿童中的 366 名)手部或足部长有疣(Bruggink 等,2013)。AAD 还列出:皮肤经常泡水、咬指甲、在泳池或公共浴室赤脚行走、共用未洗过的毛巾或袜子、特应性皮炎伴哮喘或过敏性鼻炎、免疫功能低下、经常处理生肉或生鱼、怀孕。据 DermNet,皮炎患者由于皮肤屏障缺陷而容易长疣(见特应性皮炎一文)。
清单:减少疣的传播(依据 NHS 和 AAD)
- 接触疣后立即洗手。
- 不要搔抓或抠疣;不要咬指甲,也不要吮吸长有疣的手指。
- 剃须、剃毛时小心不要刮到疣。
- 不要共用浴巾、毛巾、袜子和鞋。
- 如有跖疣,每天换袜子;游泳时用胶布盖住疣。
- 患有跖疣期间,不要在公共场所赤脚行走。
4. 疣常可自行消退,但需要时间
据 AAD,大多数疣是无害的,许多疣会自行消失,但如果不加干预,可能需要几个月到几年。据 DermNet,儿童即使不做任何干预,50% 的疣在 6 个月内消失,90% 在 2 年后消失;成人的疣则更为顽固。
在荷兰的这项研究中(平均随访 15 个月),疣完全消退的发生率为每 100 人年 52 例;作者得出结论:长疣的儿童中约有一半会在 1 年内疣消退,且年龄越小的儿童消退越快(Bruggink 等,2013)。免疫功能低下者的身体难以对抗病毒,因此可能长出很多疣(AAD);疣在器官移植受者和吸烟者中也容易复发(DermNet)。
因此,并非所有情况都需要干预(DermNet)。现有方法并不能杀灭病毒,而是去除含有病毒的皮肤,所以疣可能复发。在医生认为有必要时,干预可以使疣更快消失并降低传播风险(AAD)。
5. 为什么不宜自行剪除、烧灼或涂抹强效化学品
可能根本不是疣
AAD 提醒,脂溢性角化病(一种常见于中老年人的良性肿物)和某些皮肤癌可能看起来像疣。把癌症当作疣来处理,会让癌症有更多时间发展;因此 AAD 建议,在不确定是否为疣时不要自行处理,这与痣:何时需要就诊皮肤科一文中不要自行去痣的建议类似。
容易导致扩散并留下瘢痕
抠、抓或剃刮疣可能把病毒带到其他部位的皮肤(NHS;AAD)。即使由医生在局部麻醉下进行电灼和刮除,该操作仍会留下永久性瘢痕,并且约 20% 的疣会在几个月内复发(DermNet)。液氮冷冻也可能导致皮肤颜色改变或留下瘢痕(AAD;DermNet)。在家自行剪除、烧灼,既没有麻醉和无菌器械,也缺乏专业技能。
去疣产品中的水杨酸属于药品,与化妆品不同
水杨酸是无需处方即可购买的去疣产品中常见的活性成分(AAD)。在美国,这类产品按非处方药管理,水杨酸浓度在成膜液体(火棉胶型,collodion)中为 5–17%,在贴剂中为 12–40%(21 CFR 358.110)。标签必须警示:不得用于受刺激或感染的皮肤,糖尿病或血液循环不良者不得使用,不得用于痣、胎记、生殖器疣、面部或黏膜(21 CFR 358.150)。
在化妆品中,东盟化妆品指令附录 III(Ref 98)规定水杨酸的上限为:淋洗型发用产品 3.0%,大多数其他产品 2.0%,身体乳、唇膏、眼部彩妆、走珠除臭产品、指甲油 0.5%;不得用于三岁以下儿童。因此,含 BHA 的爽肤水或精华并不是去疣产品;见化妆品中的水杨酸(BHA)(越南语)一文。
据 NHS,药店销售的去疣产品可能需要使用长达 3 个月,可能引起刺激,并不总是有效,且不得用于面部;请咨询药剂师。一项 Cochrane 综述(85 项试验,8,815 人)显示,药品形式的水杨酸使疣消失的比例高于安慰剂,但优势有限;冷冻疗法与安慰剂或水杨酸相比均无显著差异(Kwok 等,2012)。
6. 何时需要就医
清单:出现以下情况应就医
- 疣长在面部或生殖器部位(NHS;AAD);生殖器疣应到性健康专科机构就诊(NHS)。
- 疣的形状改变,或出现疼痛、瘙痒、灼热、出血(NHS;AAD)。
- 疣数量多、疣很大或很痛,或疣反复出现(NHS;AAD)。
- 不确定皮肤上的丘疹是否为疣(AAD;NHS)。
- 已在家自行处理,但疣仍未消失(AAD)。
- 免疫功能低下,例如患有癌症、感染 HIV 或接受过器官移植(AAD)。
- 患有糖尿病(AAD);美国去疣药品的标签也注明此类人群不得使用(21 CFR 358.150)。
如果疣生长迅速、看起来像开放性溃疡,或经干预后仍未消失,医生可能会做皮肤活检(AAD);对于器官移植受者,活检有助于与鳞状细胞癌相鉴别(DermNet)。干预方法由医生根据年龄、健康状况和疣的类型选择(AAD)。
7. 皮肤护理与配方视角
由于病毒容易经受损皮肤侵入(AAD),保持手部皮肤不干裂是合理的习惯;见频繁洗手导致手部皮肤干裂一文。Butter-C 不开发「去疣」产品,因为这类产品属于药品;含水杨酸的化妆品必须符合东盟化妆品指令附录 III 的限量,且不得宣称对皮肤疾病有作用。
常见问题
疣有根吗?
没有。很多人以为是根的黑点,其实是小血管(AAD;DermNet)。试图把它挖出来会引起疼痛、出血,并可能把病毒带到周围皮肤。
接种 HPV 疫苗能预防手、脚上的疣吗?
据 AAD,HPV 疫苗有助于预防生殖器疣和 HPV 相关癌症,但不能降低患其他类型疣的风险。
长了跖疣还能去游泳吗?
NHS 建议游泳时用胶布盖住疣,不要在公共场所赤脚行走,也不要共用毛巾、袜子和鞋。
参考文献
- Kwok CS et al. Topical treatments for cutaneous warts.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. 2012. PMID 22972052
- Bruggink SC et al. Natural course of cutaneous warts among primary schoolchildren: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. Ann Fam Med. 2013. PMID 24019275
- DermNet. Viral wart. https://dermnetnz.org/topics/viral-wart
- NHS. Warts and verrucas. https://www.nhs.uk/conditions/warts-and-verrucas/
-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. Warts: Causes. https://www.aad.org/public/diseases/a-z/warts-causes
-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. Warts: Signs and symptoms. https://www.aad.org/public/diseases/a-z/warts-symptoms
-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. Warts: Diagnosis and treatment. https://www.aad.org/public/diseases/a-z/warts-treatment
- U.S.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(eCFR). 21 CFR Part 358, Subpart B — Wart Remover Drug Products. https://www.ecfr.gov/current/title-21/chapter-I/subchapter-D/part-358/subpart-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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